开局献策国子学，竟让皇城贵女为我连夜编纂教材

，西明寺有辩经会，京中子弟多会于此。顾侍郎若想先行见识未来生徒风采，不妨前来一观。”
玉牌温润，上刻莲纹。
顾清玄未接：“这……”
“放心，非是私相授受。”裴姝将玉牌放入他手中，指尖轻触即离，“此牌乃寺中所发，妾多一枚罢了。况且——”她眨了眨眼，“顾祭酒提前探探学生底细，不正应当？”
说罢，敛衽一礼，转身离去。
鹅黄身影消失在宫门转角，空气中只余淡淡兰香。
顾清玄握着尚带余温的玉牌，站在原地。良久，摇头失笑。
这西晋的贵女，倒是比史**载的，有趣得多。
第二章 西明寺初遇
三日后，西明寺。
古柏参天，钟声悠远。顾清玄换了身青色常服，手持玉牌入寺。辩经会在后院法堂举行，未至已闻人声鼎沸。
堂内**排列，坐满华服子弟。上首一位老僧闭目诵经，对堂下喧哗恍若未闻。
“——要我说，**近年重儒太过！老庄玄学，方是天地至理！”
“荒谬！无儒何以立国？无礼何以定伦常？”
“礼岂为我辈所设？吾等随心任性，方是真名士！”
两派少年争执不休，唾沫横飞。顾清玄寻了个角落坐下，冷眼旁观。从服色纹饰，他大致能辨出来历：紫袍绣鸾鸟的应是琅琊王氏，蓝袍佩玉带的多是河东裴氏，至于那几个高谈阔论“名士**”的……
“哟，这不是杨七郎么？昨日在百花楼，不还说要为如烟娘子赎身，做对神仙眷侣？怎的今日又论起玄理了？”
堂内哄笑。
那被称杨七郎的少年面红耳赤：“休要胡言！我那、那是……”
“那是怜香惜玉！”另一少年接话，众人笑得更欢。
顾清玄蹙眉。弘农杨氏，汉末四世三公之后，如今子弟竟是这般模样。
“够了。”
清冷女声自侧门传来。
满堂笑声戛然而止。
裴姝今日着一袭月白深衣，外罩淡紫半臂，素雅如兰。她步入堂中，目光扫过众人：“佛门清净地，诸位要谈风月，还请移步平康坊。”
“裴、裴家阿姝……”杨七郎讪讪，“玩笑罢了。”
“玩笑？”裴姝在预留的**上跪坐，“我倒觉得，诸位方才所论，确有一事不假——礼，确非为你等所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