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腌入味,师姐你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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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点击
京墨,陈文茵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京墨陈文茵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中药腌入味,师姐你好美》,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涉及很多中医药知识,作者君不是很懂,会尽量查资料,有懂的欢迎指正,但是谢绝一切形式的写作指导!,因为比较难,希望大家多多包涵。,话不多说,让我们走进新的故事!……………………“京墨,你又输了。”,何远山在段青葙离开后,将两份药方并排放在桌上,指着其中一份,失望地说道。,目光落在自已的那份药方上,明明每一步都遵循着《伤寒论》的经方之道,她反复推敲过,确信无懈可击。。同样的病症,青葙却少用了一味黄连...
精彩试读
,天空一片澄澈,阳光透过窗格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个小人儿身上,青葙悠悠转醒,才发觉怀里多了个人。“京墨,你怎么又在我床上?”小小的青葙语气很是无奈,已经数不清多少次,睡醒之后,京墨不是在她怀里,就是在床边盯着她看。,听到青葙责怪的声音,揉揉惺忪睡眼,懒洋洋开口道:“青葙,好困,再睡一会儿。不许睡了!”青葙轻轻拧了一下京墨脸蛋上的肉,“何京墨,你口水都流被子上了!啊!不可能!”京墨瞬间清醒,抹了两把嘴角,真有些许**……,又指着窗外道:“哎呀,青葙,天气这般好,洗被褥正正好。”她越说越有理,“而且,昨夜风雨交加,惊雷滚滚,我忧心你,特意来陪你睡,你不请我吃桂花蜜糕便罢,还这般对人家!”,心软成一片,“好吧,京墨,我让王婆婆做桂花糕给你吃。”,青葙便从床上爬起来穿衣,口中还嘟囔着:“奇怪,三七怎么不在?”
往日这个时辰,三七早就来伺候她起床了。
“准是昨夜打雷没睡好,这会子累得又睡着了吧?”京墨猜想道,又忍不住逗逗青葙,“并非所有人都同你一样,睡意胜当康~”
“京墨,你又取笑我。”青葙并未同她置气打闹,只是轻声嗔怪。
“实话实说。”京墨说着,下了床,站在青葙身边穿衣。青葙忽然靠近,替她整理好对襟,一个动作自然,一个习以为常。
两人笑笑闹闹,说着今日要如何娱乐。
“前两日我看见卧房后那棵李子树上有鸟窝,不如今日我们去掏鸟蛋玩玩?”京墨自小调皮捣蛋,青葙早已习惯,拒道:“不去。”
“去嘛去嘛!”京墨晃着青葙的手撒娇。
“不去。”
“为何?”
“我娘说,鸟窝掏多了手会抖,手抖就不能学针灸了。”娘亲去世时,青葙还小,关于娘亲的记忆,其实早已只剩下零星几段。
京墨不乐意听这些,“没意思,你怎么总想着学医?”
“因为……”
青葙刚起了个话头,不远处巷子里,传来一阵鞭炮声,随即有一人扯着嗓子带着哭腔喊:“远游归来,请入灵棚,受子孙祭拜。”
不知为何,青葙心中忽觉忐忑,不安道:“外面这是怎么了?听声音像在我家门外?”
京墨拉着青葙往外走,“走,咱看看去。”
刚一出门,便撞见了何远山与陈文茵正从垂花门进来。
青葙的脚步,连同唇边那一点被京墨**出来的浅淡笑意,霎时僵住了。
何师叔与何师母,皆是一身素白**。青葙年纪小,但父亲是医生,从小与生死打交道,她很清楚,这白衣是何意味。
何远山脸上还带着伤,渗着暗红血渍。他面色灰败,眼窝深陷,眼睛布满血丝,怔怔地看着青葙,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陈伯母眼眶红肿得厉害,脸上泪痕交错,看见青葙,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被何远山伸手虚扶了一把。
他们身后,跟着青葙家的丫鬟三七。三七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用手死死捂着嘴,还是漏出了破碎的呜咽。
巷子里,方才那阵突兀的鞭炮声余烬未散,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的微呛。
何家门口,已然挂起惨白的灯笼,素布垂落,人影幢幢,入目,皆是肃穆悲戚。
青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看看三七,看看陈文茵,而后直直地望着何远山。
何远山终于向前挪了半步,脚步沉重。他看着眼前这孩子,那么小一个,还不及他腿高。
“青葙……”他开口,声音嘶哑,“你爹……昨夜回来路上雨大路滑,在燕子崖出事了……”
陈文茵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上前一把将青葙紧紧搂进怀里,泪水滂沱而下:“孩子……我苦命的孩子啊……往后……往后你可怎么办……”
青葙被陈文茵抱着,一动不动。她没有哭,只是抬起手臂,用了点力气,推开了陈文茵的怀抱,退后半步,站定了,仰起苍白的小脸,看向何远山,一字一顿地问:“何伯伯,我爹的灵柩,抬回来了吗?”
何远山闭上眼,沉重地点头,泪水终于从那紧闭的眼角滑落:“刚进的门,你年纪小不能主事,我已经让人设好灵堂,他如今已经在那里……”
他说着,指了指正厅,那里檐下的素色灯笼正随风晃动。
毕竟年纪小,段青葙闻言,已然六神无主,她看了看灵堂,麻木地转身,往那边走去,小小的背影,风儿一吹,便能将她吹倒在地。
京墨也一般无二,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她看着青葙的背影,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散她的灵魂。京墨心里慌得厉害,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指缝里飞快溜走,她抓不住。
她下意识想追上去,却被陈文茵轻轻拉住。陈文茵对她摇了摇头,哽咽道:“让……让她先去……看看她爹……”
接下来的几日,对于五岁的京墨与青葙而言,都是一场漫长而模糊,浸在泪水和檀香里的噩梦。
素白布幔挂满了段家小小的院落,一口漆黑的棺木停在正堂,前面是惨白的“奠”字和段明堂的灵位。香烛日夜不息,烟气缭绕,熏得人眼睛发酸。
青葙换上了宽大不合身的麻布孝服,头上缠着白布,腰间系着麻绳,跪在棺木侧边的草席上。
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叹息、劝慰、哭泣交织成一片。
每当有人上前拈香行礼,司仪高唱“孝女还礼”时,那个小小的白色身影便会依着指引,规规矩矩地伏下身去,额头触地,叩首,起身,再叩首……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她不哭,也不说话。有人给她递水,她便接过来抿一口;陈文茵让她去后间歇歇,她只是摇头,不言不语地又跪回原处。
段明堂的病人也来吊唁。
是很多病人一起来的,都是普通人家,农户人家。好些人都是天没亮就起身,走山路赶来,怕误了看病的时辰。
肩上或许还担着半筐新摘的野菜、怀里揣着攒下的几十个鸡蛋,打算当作诊金。
到了巷口,却发现段家那扇平日里早早敞开的医馆小门,今日紧紧闭着。
等了许久,听清左邻右舍的议论,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后,这些穿着粗布衣衫的人们,满脸愕然,继而化作沉沉的悲色,于是自发前来吊唁。
“段大夫……您怎么就走了……我娘还说等秋收了,给您送新米来……”
“段大夫,您是好人啊……去年冬天要不是您,我们全家都得熬不过去……”
看到棺木旁跪着的那个小小的身影,几个心肠软的妇人心疼得直抹泪,上前安慰:“丫头,节哀啊……你爹是菩萨心肠,去了天上也是享福的……你得好好顾着自已……”
青葙没有看她,没有搭话,实则,她到此刻依旧如在梦里,脑子晕晕沉沉,听不清别人说话。
明明都是穷苦人家,明明今日来未曾治病,吊唁完,却留了钱才离开,都是些铜板,不多,有个百来文。
这一日,陆陆续续,来了许多这样的病人。
京墨看着这一切,不敢靠得太近,总是躲在廊柱后头,或者厢房的帘子边,偷偷地瞧青葙,心里堵着一团棉花似的,又闷又慌。
她记忆里的青葙,会安静地看书,会无奈地被她拉着去后园扑蝶,会在她耍赖时无可奈何……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的青葙,像个漂亮的瓷器,没有活气,碰一下,好像就会哗啦一声碎掉。
她想走过去,像以前一样,拉住青葙的手,大言不惭地说:“青葙,我来保护你”,可今日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怯步。
夜晚,守灵。
规矩是,至亲须在灵前彻夜相伴,以安亡魂。
大人们心疼青葙年幼,本不让她守夜,陈文茵劝了又劝,可她固执地跪在那里,不动,也不应声。
最后,陈文茜长叹一声,让三七在她的草席上又铺了一层厚厚的褥子。
夜深了,吊唁的人早已散尽,帮忙的邻里亲友也大多歇下。
灵堂里只剩下一灯如豆,长明灯的灯芯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香炉里的线香燃尽,留下一截灰白的残柱。
京墨被丫鬟照顾着,早早上了床,却根本睡不着。她心里惦记着,悄悄从床上爬起,躲在灵堂的侧门边,扒着冰凉的门框,探头往里瞧。
第一眼,便落在那个小小的白色身影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青葙挺直的背脊,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
京墨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京墨跑去青葙的房间,抱着床上的薄毯,一边往回跑,一边将毯子披在身上,跑进灵堂,在青葙背后停下,随即,体温和毯子一同包裹了青葙。
“青葙,不要怕。”她在青葙耳边道,“京墨一直在。”
忽然,沉默了一天的青葙,肩膀耸动着发出一声又一声抽泣。
京墨将她抱得更紧,一遍又一遍说:“青葙,你还有我。”
然后,怀里那人泪水汹涌而出。
她终于哭了,哭得浑身发抖,哭得蜷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扭头埋进京墨怀里,眼泪浸透了京墨的前襟。
陈文茵和何远山见此情景,也在偷偷抹泪。
两个小小的身影,就这样依偎在冰冷灵堂的昏黄灯下,一个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一个默默流泪,却始终紧紧相拥,不曾放手。
长明灯的光晕微微晃动,将她们依偎的影子投在素白的帷幔上,仿佛两株在风雪夜里相互扶持的幼苗。
那一夜之后,段青葙正式成了何家的养女,与何京墨同食同宿,一同长大,亲如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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