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此刻正上演着一场荒诞的马戏。，混合着焦糊的电线味。造价昂贵的极简**豪宅变成了光怪陆离的迪厅，全屋的智能灯光系统正在以每秒三次的频率疯狂闪烁，红、绿、蓝三色交替，把所有人的脸色都映得像鬼一样。“救命啊！家人们！不是剧本！真不是剧本！”，所谓的“玉面天师”宋玉哲正头脚倒悬地挂在半空。，把他吊在水晶吊灯下。他手里的雷击木剑早就不知去向，那身缀满LED灯带的道袍此刻短路了，在他身上噼里啪啦地炸着火花，像个漏电的圣诞树。，七八个扫地机器人排成了“北斗七阵”，正对着下方的保镖疯狂**灰尘和垃圾。“报警！把这疯子弄下来！”，一身白色的高定西装在爆闪灯光下显得格格不入。她手里捏着一串楠木佛珠，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张精致的脸上依然维持着资本家的冷漠与恼怒。
几个黑西装保镖试图冲上去救人，却被突然启动的智能窗帘绊倒，摔成一团。

就在这时，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狂风夹杂着雨水灌入，瞬间吹散了屋内的干冰白雾。

两个身影站在门口。

前面的男人穿着湿透的风衣，戴着一副缠满铜线的怪异眼镜，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后面的巨汉像座铁塔，身穿一身简陋的外骨骼装甲，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水的扳手。

“哪来的乞丐？滚出去！”保镖队长正一肚子火没处撒，看到两人闯入，立刻迎了上去，伸手就要推搡。

“滚。”

章武低吼一声，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是肩膀一沉，像一辆重型卡车般撞了过去。

砰！

一百八十斤的保镖队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一台正在尖叫的智能冰箱上，把冰箱门砸了个对穿。

全场死寂。

连那个把宋玉哲当沙袋甩的吸尘器都停顿了一秒。

沈砚无视了周围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中控面板前。

那里插着一个红色的U盘，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咒，还在闪着诡异的红光。

“给Linux系统喂朱砂，很有创意。”

沈砚伸手拔掉了那个U盘。

啪。

宋玉哲惨叫一声，直接从半空掉了下来，脸先着地，摔在扫地机器人堆里。

“你是谁？”姜眠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眼神警惕，“这也是你们直播团队的人？”

沈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漉漉的纸巾擦了擦手，抬头看向姜眠。

真视之眼下，这个女人浑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那是“财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但在那金光深处，有一条黑色的锁链正死死勒住她的心脏。

“你的门神没死，姜总。”沈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流淌过一串淡蓝色的数据流，“它只是被格式化了。你请来的这位大师，用充满了病毒的U盘试图‘驱魔’，结果激活了系统的杀毒程序。现在，这屋子判定所有的活人都是病毒。”

“胡说八道！”宋玉哲捂着肿起的脸爬起来，指着沈砚大骂，“贫道这是在布阵！你懂个屁的雷法！”

滋——

话音未落，他头顶的智能射灯突然聚焦，一道高能激光束直接烧焦了他那一头银发。宋玉哲吓得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姜眠皱了皱眉，她是个商人，她听得懂“病毒”和“系统”。

“你能修？”她问，声音里少了几分傲慢，多了几分试探。

“五十万。”沈砚竖起五根手指，“税后。”

“成交。”姜眠回答得毫不犹豫，“但如果弄坏屋里任何一件古董，我要你的角膜抵债。”

“十分钟。”

沈砚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转身从背包里掏出一根数据线，直接**了中控面板的检修口。

另一头连接在他的改装手机上。

“章武，守住门口。别让人打扰我。”

“收到，老板。”章武吐了一口唾沫，横刀立马挡在玄关处，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让想要上前的保镖们纷纷后退。

沈砚闭上眼，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敲击。

视网膜上，无数红色的错误代码像瀑布一样刷屏。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

门神协议：丢失

灶神协议：丢失

当前安全等级：灭绝模式

这就是赛博时代的闹鬼。

没有**索命，只有死板的程序在执行错误的**指令。

突然，沈砚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到了一条异常的数据流，正从二楼的主卧方向传来。那不是系统自带的错误，那是有人在物理层面上干扰了信号。

有人在上面？

“啊——！！！”

一声凄厉的女性惨叫从二楼传来。

原本只是闪烁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黑暗中，智能家居发出的蜂鸣声变成了尖锐的啸叫，像是有无数个看不见的女人在齐声哭泣。

系统提示音变成了冰冷的机械合成声：

“检测到高危生物病毒源。物理清除程序，启动。”

沈砚猛地睁开眼，瞳孔中的蓝光大盛。

“该死。”

他一把拔掉数据线，对着黑暗中的章武吼道：“上二楼！在那东西动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