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妻证道的夫君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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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州,阿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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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mao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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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妻证道的夫君悔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贺兰州阿芹,讲述了三年前,贺兰州随仙人离去时,抱着我说:“阿芹,等我回来,带你去看遍天下美景。”我信了,在村口等了一年又一年。等来的却是一纸休书。他站在院门外,神色淡淡:“修道之人需斩断凡尘。你我缘分已尽,莫要纠缠。”我端着粥碗的手在发抖,问他记不记得成亲时的誓言。他只是皱了皱眉,转身离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在村口站到天黑,碗里的粥凉透了,也没舍得倒。三年后他又回来了。剑尖抵在我心口,他轻声开口:“师尊说我有凡尘...
精彩试读
我被贺兰舟带回了宗门,他对我无微不至,体贴到我快要忘记他把剑抵在我心口时的模样。
甚至有一次他给我带了一碗粥。
“阿芹,你还记得吗?以前我最爱喝你熬的粥。”
怎么会不记得?
那年他腿伤好了,天天缠着我熬粥。
我说天天喝不腻啊?他笑着说:
“阿芹熬的粥,喝一辈子都不腻。”
后来他走了,我天天熬粥,在村口等着。
等了一天又一天,等了一年又一年。
可始终没有等来那个爱喝粥的人。
那天夜里,我睡不着随意走动,不知怎滴走到了他院里。
正想离开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贺师兄,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是小师妹的声音。
“你天天对她那么好,我都快信了。”
贺兰州的声音淡淡的:
“急什么,师尊说了要在她最爱我时动手,那样对我的功法最有益处。”
“那你现在对她好,都是假的咯?”
贺兰州笑了一声。
“一个凡间女子,还真指望我回心转意?”
我摸了摸心口,那里疼了一下。
我们成亲时,他喝醉了酒,抱着我不肯撒手。
他一遍一遍说:
“阿芹,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那时候他的眼睛亮亮的,脸也红红的,像个傻子。
我能肯定的是,那个时候的他肯定是真心的。
雷劫那天,宗门里来了很多人。
长老们站在我住的院子外面,一圈一圈,围得水泄不通。
我往外看去,他们脸上全是兴奋和期待。
“这可是千年来第一个把无情道修到这种境界的人!”
“贺师兄天纵奇才,今日过后,宗门必将名震天下!”
我想起那年村里有人说他命不好,克亲,让我别嫁。
我大声反驳他们:
“命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心在一起,日子总不会太难过。”
“大不了我陪他一起扛!”
他知道后抱着我说:
“阿芹,我这辈子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和你在一起。”
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
贺兰州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了一切。
他看我的眼神也越发温柔。
我没有任何动作,任凭他握住我的手:
“阿芹,今天过后,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他抱了抱我,手按在我后心,轻轻拍了拍。
那是他等会儿要刺进去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他牵着我往外走。
“走吧。”
外面站满了人。
有白发苍苍的长老,有年轻气盛的弟子,有小师妹,有刘婶子……
我不知道她怎么来的,但她就站在人群最前面,看见我的时候,脸上的谄媚和巴结几乎要溢出来。
“阿芹姑娘真是好福气!”
她大声说:
“能被仙人看上,是我们村的荣耀!”
旁边的人目光鄙夷,看我的眼神称不上友善。
我被贺兰州牵着,一步一步往高处走。
山顶有一座高台,贺兰州把我带到台中央,松开我的手。
他的剑尖指着我的心口。
和先前在院子里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
云层开始聚集,黑压压的一层,似要压破这天。
“时辰到了!贺师侄,动手!”
贺兰州看着我,剑尖往前送了半寸。
就在这时候,小师妹忽然上前一步,笑道:
“你可知道贺师兄这半年对你的好都是骗你的。”
她笑得花枝乱颤:
“他每日回去都与我说,看你那副痴心妄想的模样,真是可笑至极。”
台下有人跟着笑起来。
刘婶子笑得最大声:
“我就说这扫把星不配!”
贺兰州微微皱眉,但没有说话。
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哭,等我崩溃,等我求他别杀我。
可我只是看着天上。
想起那年他离开的前一晚。
他抱着我说:
“阿芹等我。等我学成归来,带你去看遍天下美景。”
我信了,我说:
“好,我等你。”
那天晚上他给我梳了最后一次头,用那把枣木梳子,梳得很慢很慢。
“阿芹,你的头发真好看。”
“那你以后天天给我梳。”
他说好。
雷云还在翻涌,闷雷一声接着一声,可就是不落下来。
小师妹笑够了,见我没反应,脸色变了变:
“你怎么不哭?”
我收回视线看着她。
“笑够了?”
她愣了一下。
天上的雷忽然停了。
不是停了,是散了。
那铺天盖地的黑云,像被人用手抹去一般,眨眼间散得干干净净,露出湛蓝的天。
“怎么回事?!”
台下有人惊呼:
“雷劫呢?”
贺兰州的脸也变了。
他抬头看天,又低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茫然。
我也抬头看着天。
然后低下头,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我很久没用过的剑,小小的,比手指长不了多少。
我把它握在手里,轻轻吹了口气,它立刻长成三尺长。
贺兰州往后退了一步:
“你……”
我没理他转身看向台下那些长老们问道:
“你们刚才喊什么?千年一遇的天才?”
没人说话。
有一个年纪最长的,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噗通一声跪下去。
“您……您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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