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六百万没我份,就因我是女儿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宁宁 时间:2026-03-18 15:50 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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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老宅拆迁赔了六百万。

分钱那天,爸妈把存折塞进弟弟口袋,转头给我塞了一袋子发霉的土特产。

我爸避开我的视线:“你早晚要嫁人,给钱是便宜外姓人。这袋红薯干是**亲手晒的,别不懂事。”

我笑了。为了给他治肺癌,这五年我自费了四百多万,连正在走流程的那支一百二十万的进口靶向药,也是我垫付的。

当着他们的面,我拿出手机,划到了医药**商的对话框。

“**,药已**,现在打款锁货吗?”

我一个字一个字回道:“不要了,退款,给下一个排队的吧。”

正值过年,家里热闹非常。

桌上摆满了重油重盐的菜,全是我不爱吃的。

我妈赵桂芬笑得满脸褶子,不停地给我夹菜。

“宁宁,多吃点,妈特意买的排骨,大过年的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一块。”

我弟江城坐在对面,抖着腿,满面红光。

他媳妇刘倩正拿着计算器在那噼里啪啦的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我爸江建国坐在主位,手里夹着根烟,烟雾缭绕下,他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

“咳咳,我讲两句。”

江建国清了清嗓子,扫视一圈。

“今天正值年关,咱们家里又双喜临门,老宅拆迁款也下来了。”

我放下筷子,等着下文。

电话里,江城信誓旦旦地说,这六百万我们姐弟平分。

说实话,我不缺这三百万。

我那个物流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现金流一直很健康。

但我在意的是态度。

这么多年,我像头老黄牛一样拉着这个家往前走。

江建国五年前确诊了肺部肿瘤,是我跑前跑后找专家。

也是我,掏空了当年的积蓄,给他续上了昂贵的进口靶向药。

那个药,一针下去就要几万块。

五年下来,几百万扔进去了。

江城呢?

除了伸手要钱,就是在那哭穷。

如果这次他们这能一碗水端平,哪怕只是个姿态,我也会觉得欣慰。

江建国从怀里掏出一个存折,又从脚边拎起一个红色的塑料袋。

“宁宁啊。”江建国喊了我一声,把烟蒂狠狠摁灭,我不止一次跟他说过,不要再抽烟了。

但他仗着有靶向药,一直我行我素,还埋怨我管起老子来了。

“你从小就懂事,最有孝心。”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

这是每次他们要我让出利益的时候的开场白。

“这六百万呢,我跟**商量了很久,还是交给江城吧。”

江建国把存折推到了江城面前。

刘倩眼疾手快,一把抓过存折,紧紧攥在手里,生怕飞了。

江城嘿嘿一笑:“谢谢爸妈。”

桌子上,就只剩下那个红色塑料袋了。

江建国把它推到我面前。

“宁宁,这是老家的红薯干和花生,都是自家种的,无公害。”

“你早晚要嫁人,这钱要是给了你,那就是便宜了外姓人。”

“你弟弟刚生了二胎,压力大,还得换个大房子。”

“你呢,条件好,又是当老板的,就别跟亲弟弟计较这个了,别不懂事。”

明明是大过年的热闹时刻,屋里却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塑料袋,有些脏,上面还沾着泥点子。

这就是我五年来,用百万医药费换来的公平对待。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一碗水端平。

红薯干,花生。

谁来为我发声。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建国。

他有些心虚,扭过头去看江城。

赵桂芬在旁边打圆场:“宁宁啊,**身体不好,还得靠这钱养老呢你,虽然给了你弟,但他说了,以后他负责养老。”

我看了一眼在那刷着手机,规划买什么新车的江城。

指望他养老?

太阳打西边出来吧。

既然你们指望江城,那我也没必要当什么大孝女。

我拿起手机,打开医药**商的对话框。

上面显示:**,下个疗程的一百二十万预付款该转了,我们要锁货。

那是江建国的**药。

国内极难搞到的供货。

我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回复:不要了

对面秒回:**,您确定?这要是断了,货马上就给别人了,再派排队可就难了。

我回:确定。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行。”我站起身,拎起塑料袋。

“这新年礼物我就收下了。”

“既然六百万都给了弟弟,那爸以后得养老和医疗,也全是弟弟的责任了吧。”

江城拍了拍胸膛:“那是当然,我是家里的顶梁柱,不像某些外人......”

刘倩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不妥,连忙拦住江城。

江建国满意地点点头:“还得是养儿防老啊。”

我笑了,笑得有些冷,转身就走。

“好,那我就先走了,记得你们今天说的话。”

身后传来赵桂芬的喊声:“宁宁,这饭还没吃完呢,怎么就走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2

走出门,我把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里面的红薯干全部散落下来,有的已经发霉了。

就像我这腐朽发霉的亲情。

回到公司,我叫来财务总监。

“查一下,以前给江城那个贸易公司做的担保,还有多久到期?”

“**,还有三个月。”

“通知银行,到期不续保,另外发函给江城,要求他立刻归还之前借调的三批货款,共计八十万。”

财务总监明显愣了一下:“**,那是您亲弟弟......”

“公事公办。”

处理完这些,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医药**商发来的:**,手续办好了,那边的供货已经转给另一位急需靶向药的病人。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

江城忙着看车看房,朋友圈里全是。

刘倩晒出新买的名牌包包和首饰,配文:宠妻者,风生水起,谢谢老公。

江建国和赵桂芬享受着邻居们的恭维,说他们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

直到第八天。

江建国的药吃完了。

那个药是特殊针剂,需要定期去医院注射,而且必须有我签字确定的供货单。

于是,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是赵桂芬,语气焦急。

“宁宁啊,**该去医院**了,那个医生说药没到,让你赶紧联系一下。”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一边修剪着绿植。

“妈,药我不买了。”

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五秒钟,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说什么?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那可是**的救命药!”

“我知道,那六百万不是给了江城么?让他买啊。”

赵桂芬急了:“那钱是给你弟弟买房的,再说了,那药一直都是你买,你有渠道,你弟弟哪里懂这些。”

“不懂可以学,钱都在他那儿,难道还让我这个外姓人掏钱?”

“江宁,你怎么这么冷血!”

江建国的声音横插了进来,听起来中气十足,看来是还没有发病。

“我把钱给江城怎么了?他是***的根,你一个泼出去的水,有什么资格管你老子怎么分钱。”

“既然我是泼出去的水,那这水,自然也流不到你的药罐子里。”

我语气平静。

“这五年,你的医药费,护工费,营养费,加起来四百多万,就当是我还了你们的养育之恩,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我挂断电话,顺手拉黑了号码。

世界都清净了。

3

但我显然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第二天,我正在开会。

前台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有人在公司门口拉**,还开直播!”

我皱了皱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公司楼下,赫然拉着一条白底黑字的**:

无良女儿江宁,身家千万却拒养重病老父亲,天理难容!

江建国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毯子,脸色惨白。

赵桂芬则坐在地上哭天抢地,一边拍大腿,一边哭嚎。

江城举着个手机,对着周围的人群和直播间的观众大声控诉。

“家人们,你们评评理。”

“我姐是大老板,开豪车住豪宅,我爸得了癌症,她一分钱不给,还把药给停了。”

“这是要**亲爹啊!”

刘倩在旁边帮腔:“这种人就是黑心肝,连亲生父母都不管,做生意肯定也缺德。”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指指点点,直播间的人气蹭蹭往上涨。

甚至有几个激进想要凑热度的网红,已经开始往公司大门冲,说是要帮忙教育教育我这个不孝女。

我的助理气得脸都白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往外走。

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热闹,不是那么好凑的。

走到公司大堂,保安已经拦住了一群人。

江城看到我出来,镜头立马对准我。

“看,这就是江宁,大家看清楚这张脸。”

“江宁,你还有脸出来,爸都要疼死了,你赶紧拿钱,一百二十万,一分不能少。”

江城冲着我吼道,吐沫星子乱飞。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

“江城,拆迁款六百万,在你手里还没捂热乎吧。”

江城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爸给我的,跟看病有什么关系!”

“爸妈给了你六百万,你却连一百二十万的医药费都不肯出,还要来找我这个分文未得的女儿要?”

我面对着镜头,声音清晰有力。

周围的议论声稍微小了一些。

赵桂芬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那是你弟弟的创业基金,你那么有钱,出这点怎么了!”

“我的钱是辛辛苦苦挣来的,不是给你们填无底洞的。”

这时候一辆**呼啸而至。

几个**走了下来。

“谁报的警。”

“我。”

我走上前,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警官,这几个人聚众闹事,扰乱本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还涉嫌诽谤,我有完整的监控录像和五年来的所有转账记录以及医疗单据。”

江城一听,气焰立马熄灭。

“这是家务事,**管不着。”

“在公司门口拉**,在网上诽谤直播,就已经不是家务事了。”

**看了看**,皱起眉头。

“都带回去,做笔录。”

江建国却突然大喊一声:“好疼,哎呦,痛死我了。”

他是真疼,断药的反应开始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没有特效药压制,根本扛不住。

他蜷缩在轮椅上,冷汗直流。

江城慌了:“爸,爸你怎么了。”

刘倩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沾上事。

我看了一眼江建国他们,没有丝毫同情。

“疼就去医院,找我要钱没用,你们手里有六百万,去哪家医院都能买到药。”

“就别在这演戏了。”

4

排除法所里,调解并不顺利。

江城一口咬定,那六百万是赠予,并不包含赡养义务。

**看着我提供的厚厚一摞证据,眼神都变了。

五年来,足足四百八十万。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还有我给江城还赌债,给刘倩买车的记录。

“江先生,从法律来讲,你姐姐已经超额履行了赡养义务。”

“倒是你们,拿了六百万拆迁款,却让父亲断药,这实在说不过去。”

江城梗着脖子,满脸不屑:“那是我爸自愿给我的,那是他的钱,他爱给谁给谁,但我姐比我有钱,这看病的钱就该我姐出!”

这种**逻辑,连**都无奈了。

最后,因为江建国确实病情发作,只得先送去医院,同时警告江城,再敢来公司闹事,就直接拘留。

本以为他们能消停几天,没想到他们反而变本加厉。

既然硬的不行,就来阴的。

刘倩在网上发起了众筹。

标题是:女老板不孝,重病老父急需救命钱。

文案写得声泪俱下,把自己包装成虽然贫穷,但竭尽全力照顾老人的孝顺儿媳。

把我说成是有了钱就翻脸不认的白眼狼。

说父母为了供我读书,让学习好的江城辍学,尽全力托举我,而我功成名就翻脸无情。

可当年明明是江城打架斗殴被学校劝退,奶奶以死相逼才让我完成了学业,否则我早就嫁出去,成了他们收彩礼的工具。

再配合着江建国在病床上痛苦**的视频。

不明真相的网友再次沸腾了。

虽然我上次在公司门口解释过,但新的节奏被带起来,谁还在乎之前的反转呢?

我的公司电话被打爆,甚至有人给我寄花圈,p遗照。

更有甚者,直接找到我的合作方,要求他们停止跟我的合作,否则就号召网友**他们的产品。

晚上,财务总监敲门进来,脸色难看。

“**,两家大的供应商打电话过来,说要暂停供货,说是怕影响品牌形象。”

“还有银行那边,也在询问舆情的事。”

我点燃了一支香烟,看着窗外的夜景。

抽完三根烟,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律师,帮我准备**材料,不是**他们诽谤,是申请追回赠予。”

“理由是受赠人未履行对赠与人的抚养义务。”

虽然那六百万是江建国给江城的。

但我给江建国的四百八十万,大部分是以代付的名义,想要追回还是有机会的。

而且,我还有更大的惊喜要给他们。

半年前,我在帮江城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江城和刘倩的对话。

当时留了个心眼,录下来,但为了家庭和谐,我把事情压了下来,只是没想到,现在就要派上用场了。

现在,是时候,让大家都好好听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