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要我和化疗的妹妹同甘共苦,我反手剃了他们的头发
我的东西被我妈像扔垃圾一样劈头盖脸丢到头上。
我想躲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脚像被钉在原地。
搬家师傅上门的时候,我整个人写满了狼狈。
客厅里的一家三口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站在那一地狼藉中等着师傅带纸箱上门。
师傅的眼神满是惊讶,又识趣装作没看见。
我的东西少得可怜,全程也没超过两个小时。
直到门彻底关上,都没有任何人再跟我说一句话。
为什么两个亲生的孩子却如此天差地别地对待?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了。
公司的实习员工宿舍条件也很好。
两人一间,谁也不影响谁。
环境清静,也没有噪音,比我在那个家过得舒服。
我记得每周三我妈会陪我爸去楼下诊所做针灸。
我特意那个时间上门找户口本。
姜知屿给我开的门。
“呦,姐,这么快就回来要钱啊?”
“可爸妈都说不管你了,这个家也早就没你的位置了。”
“就连你的房间,你搬走那天,妈就让人上门装成了我的钢琴房。”
她眼里满是得意,还特地打**门让我看。
她没说谎,屋子已经变得陌生。
床,书桌,柜子,全都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架钢琴。
以前家里没地方放钢琴,但姜知屿总是嚷嚷着要琴。
我的房间刚空出来,钢琴就买回来了。
我看了一会儿,没理她,直接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她眉头皱起来,冷哼一声“死要面子”。
提交材料到拿到新***大概15天,算算时间差不多是我转正前后。
我的项目本身不算容易,而且甲方负责人梁周已经50多岁了。
但意外的是,梁周思想前卫,我们的对接非常顺利,也很投缘。
最后项目超预期完成,我提前转正。
梁周同样收获颇多,甚至要认我做干女儿。
而搬走后第三天,我妈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我的宿舍。
姜知屿也在,两个人脸黑得堪比锅底。
我没奢望我妈会说什么好话,但也没想到开门她就给了我一巴掌。
动静太大,连我室友都吓了一跳。
“都是你干的好事!**相亲对象突然来家里,看见一家3个光头直接吓跑了!”
“她要是再也找不到好人家了,你看我能不能打死你!”
我捂着**辣的左脸。
“这事要怪的人不是你吗?如果你不逼我剃光头,什么都不会发生。”
我妈当没听见,她变本加厉揪着我的耳朵。
“你不用跟我说那些,这事就是你的错!亲戚们都说你公司不错,你给**介绍一个。”
“或者你安排下,让**也来这里工作,让她自己去挑。”
“反正你闯的祸你解决,两个选择,你自己选吧。”
我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别说笑了行吗?我是打工的,不是当老板的,我连保洁阿姨是谁都决定不了,你想让我安排什么?”
我妈气得又想扇我,我躲了。
姜知屿想拦我,却撞翻了旁边桌上的电脑。
屏幕向下,瞬间黑了。
室友急忙捡起来,试着摆弄了几下,没好。
我妈瞥了一眼,“这可怨不得小屿,你要不躲它会摔吗?”
她拉着姜知屿就要走,还不忘扔下一句:“别以为你不帮忙我就没办法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我当时没放在心上,只急着去看电脑。
室友说6300。
我4个月实习工资攒下的也不过只有7000。
那天我妈大闹一场离开后,就没再联系过。
15天很快,我顺利拿到了新的***。
我给自己的新名字叫晏宁。
希望以后的人生皆是安宁。
而下周一,就是我转正的日子。
可周日晚上,我收到了领导徐峰的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