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读心术:我在大明权倾朝野

来源:fanqie 作者:笑看桃花落败 时间:2026-03-06 18:12 阅读:53
神级读心术:我在大明权倾朝野沈浪周虎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神级读心术:我在大明权倾朝野(沈浪周虎)

,差点被扑面而来的声浪和混杂着汗臭、烟味、劣质酒气的热浪给顶出去。。、骰子撞击瓷碗的脆响、铜钱银角子叮当落桌的动静,更是无数嘈杂、亢奋、贪婪、绝望的念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儿往他脑子里灌!大!大!大!这把一定开大!完了,又输了,最后这点本钱也没了……快,趁庄家不注意,换张牌!那新来的小子谁啊?瘦得跟竹竿似的,虎爷的人?**,手气真背!
沈浪脚步踉跄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这读心术……被动接收的信息量太大了,而且完全不分主次轻重。他感觉自已像个站在瀑布底下接水的人,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脑仁都嗡嗡的。

“**,这金手指……也不带个过滤功能?”他暗自吐槽,强迫自已集中精神。心理学上有“鸡尾酒会效应”,指的是人在嘈杂环境中能聚焦于特定声音。他得试着把这个效应应用到读心术上,筛选信息,只关注“有用的”念头。

他闭眼,深吸一口那浑浊的空气,再睁眼时,目光已经冷静下来,快速扫视全场。

赌场不大,就一个通间,摆着七八张桌子。玩什么的都有:**小、牌九、骨牌、甚至还有简单的猜枚。光线昏暗,油灯烟熏火燎,映着一张张或狂热或麻木的脸。赌徒三教九流,有穿着绸缎的土财主,有粗布短打的苦力,也有眼神飘忽的市井混混。几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打手抱着胳膊站在角落,目光阴冷地扫来扫去。

带他来的打手把他往一个穿着管事短褂、叼着旱烟袋的干瘦老头面前一推:“老吴,虎爷吩咐的,这小子叫沈浪,说是什么眼睛尖,能看场子。交给你了,看着办。”说完,撇撇嘴走了,显然没把沈浪当回事。

老吴眯着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沈浪,吧嗒抽了口旱烟,一股劣质烟叶的呛人味道喷出来。“就你?能看场子?”他语气满是怀疑,念头也清晰地传来:虎爷怎么想的?弄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怂包来添乱?估计又是哪个穷亲戚塞来的吧,应付两天打发了事。

沈浪赶紧赔着笑,弓着腰,姿态放得极低:“吴爷,小子就是眼神还行,混口饭吃,您多指点。”

老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用烟杆随意指了指最热闹的一张**小的桌子:“去那边站着,先看看,别碍事。规矩就一条:少说话,多干活,惹了客人或者坏了虎爷的生意,有你好看。”

“是是是。”沈浪连连点头,乖觉地挪到那张桌子旁边,缩在一个不碍眼的角落,目光却已经像雷达一样扫过桌上的赌客和那个面无表情摇骰子的庄家。

这张桌玩的是最简单的**小。庄家摇骰盅,赌客押注,开盅定输赢。此刻,骰盅刚扣下,赌客们正红着眼往“大小”区域扔铜钱碎银。

庄家是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人,手法熟练,眼神淡漠。沈浪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过滤掉其他杂音。

三个四,豹子,通杀。 庄家平静的念头传来,同时,他放在桌下的左手小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沈浪眼神一凝。豹子?通杀?他看向赌桌,押“大”和“小”的区域都堆着不少钱,唯独“豹子”区空空如也。如果开出三个四,那庄家通吃,赌客全输。

是巧合,还是……

他立刻将注意力转向赌客。一个穿着半新绸褂、手指上戴着个硕大金戒指的胖子,正把一块约莫二两重的碎银重重拍在“大”上,嘴里嚷嚷:“连开三把小了,这把肯定大!”但他的念头却是:操,又得输,这庄家手气邪门。算了,最后二两,输光拉倒。 典型的赌徒侥幸心理。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押了“小”,眼神却不断瞟向庄家,指尖在桌沿无意识地敲击。沈浪捕捉到他的念头:刚才庄家小指动了……是信号?**,跟不跟? 这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不确定。

开盅!

“四、四、四!豹子,通杀!”庄家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

“哎哟!”

“***!”

“又是豹子?今天邪了门了!”

赌客们一片哀嚎,庄家面无表情地用长木尺将桌上的钱全部扫到自已面前。那尖嘴猴腮的汉子脸色变了变,没说什么,但眼神更阴沉了。

沈浪看得分明。庄家出千了。不是靠手法,而是靠配合。他刚才小指微动,是个信号。赌客里,肯定有他的“暗桩”,收到信号后,故意不押或者押极少在豹子上,确保庄家通杀时损失最小或零损失。同时,也可能有其他暗桩负责带节奏,引诱真正的赌客往相反方向**。

难怪**赌场赚钱。这根本不是赌运气,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老吴所谓的“看场子”,恐怕不只是防外人出千,更是要维持他们自已这套把戏不被戳穿,或者及时处理那些输急了眼闹事的赌徒。

沈浪心里冷笑。用现代心理学术语,这叫“控制感知”和“羊群效应”,低级,但对付这些古代赌徒,够用了。

“喂,新来的!”老吴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只见老吴叼着烟杆,朝他招招手,等沈浪小跑过去,他朝另一张玩牌九的桌子努努嘴:“那边,那个穿蓝布衫的,看见没?盯紧点,我觉得他手有点不干净。要是抓到了……”老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光,“规矩你懂。”

沈浪顺着看去。牌九桌边,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看起来像个落魄书生的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地**。他动作有些拘谨,眼神飘忽,确实有点可疑。但沈浪注意到,这书生每次摸牌时,右手食指总是不自觉地摩挲牌背,而当他放下牌时,指尖会带过牌面一个极小的角落。

这张‘人牌’边缘有点毛刺……标记虽然淡,但摸得出。 书生的念头断断续续传来,带着紧张和贪婪。

标记牌!这家伙在牌上做了极隐蔽的记号,靠手感识别!

沈浪心里有了底。但他没立刻出声。老吴这是在试探他。如果他指认错了,或者闹出动静却没证据,下场肯定难看。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最好是能“人赃并获”的那种。

他继续观察,同时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老吴身上。老吴看似在抽烟,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着这边,念头清晰:小子,看你有没有真本事。要是乱咬人,哼……

牌局继续。那书生运气似乎“很好”,连着赢了两把小的,面前堆了几个铜板。第三把,他摸完牌后,脸上闪过一丝压抑的喜色,**的手也稳了些。

天牌和地牌!稳赢了! 狂喜的念头。

机会来了。这把牌大,他赢面极高,开牌时必然放松警惕。

沈浪不动声色地移动脚步,慢慢靠近牌九桌,眼睛却盯着另一个方向,仿佛在观察别处。同时,他集中精神,将读心术的范围尽力收缩,主要锁定那书生和**的人。

书生将牌扣在桌上,等着庄家开牌。庄家慢悠悠亮牌,是一对不大的杂牌。书生脸上喜色更浓,伸手就要去翻自已的牌——

就在他手指刚碰到牌的瞬间,沈浪动了。他像是被旁边拥挤的人撞了一下,一个趔趄,整个人朝着书生那边倒去,手“慌乱”地一挥,正好扫过书生面前那两张牌九!

“哎哟!”沈浪惊呼一声,扑倒在桌沿。

“你干什么?!”书生又惊又怒,连忙去护自已的牌。

但已经晚了。两张牌九被沈浪这么一“碰”,翻了过来,正面朝上落在桌上——一张天牌,一张地牌。同时,沈浪的另一只手,将从小腿绑带里摸出的一块偷偷在墙角蹭了灰的碎瓦片,顺势塞进了书生因为惊慌而微微松开的袖袋里。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配合他摔倒的狼狈样,毫无破绽。

“对不住对不住!”沈浪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帮书生“捡牌”,还特意用指腹用力抹过牌面,“没碰坏您的牌吧?呀,真是好牌,天牌地牌,您这把赢定了啊!”

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两张明晃晃的大牌上。

书生的脸却唰一下白了。因为他看到,自已牌背面那两个极其隐蔽的、用特殊药水做的淡色标记,被沈浪刚才那“慌乱”的一抹,沾上了明显的灰黑色指印,变得清晰可见!而且那指印的位置,正好对应牌的点数!

“这……这牌……”书生舌头打结。

庄家眼神一厉,一把按住书生的手:“别动!”他拿起那两张牌,仔细看了看背面那突兀的污痕,又对着油灯照了照,脸色沉了下来。他常年混迹赌场,对这种标记牌的手法岂能不知?

“好啊,敢在虎爷的场子里出老千!”庄家一声暴喝。

旁边两个打手立刻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夹住书生。

“我没有!是那小子!他陷害我!”书生惊恐万状,指着沈浪大叫。

沈浪一脸无辜和惶恐,连连摆手后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站稳……这位爷,您的牌真好,我真没动什么手脚啊……”他表情到位,把一个胆小怕事又有点笨手笨脚的少年演得活灵活现。

老吴踱步过来,拿起牌看了看,又冷冷地扫了一眼书生:“搜他身。”

打手立刻上下其手,很快,就从书生袖袋里摸出了那块沾着灰的碎瓦片,以及一小瓶几乎空了的、味道古怪的药水。

“这是标记药水!”一个见多识广的赌客惊呼。

人赃并获。

书生的辩解瞬间苍白无力,面如死灰。

老吴三角眼里的冷光在沈浪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那两张被“意外”暴露的标记牌和搜出来的物证,脸上没什么表情,挥挥手:“拖后面去,按规矩办。”

“是!”打手们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书生拖走了,后面传来隐约的拳脚声和闷哼。赌场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喧嚣,只是不少赌客看向沈浪的眼神,多了点惊疑和打量。

老吴走到沈浪面前,吧嗒抽了口烟,半晌才开口:“眼力还行,运气也不错。”他显然把沈浪刚才那“神来之笔”的揭露,归结为撞大运和笨手笨脚的巧合。毕竟,一个窝囊废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机和手法?只能是巧合。

算这小子走**运,正好撞破了。不过倒是省了我点事。 老吴的念头传来。

沈浪心里松了口气,面上依旧惶恐:“吴爷,我、我真是不小心的……没给您惹麻烦吧?”

“行了,一边待着去。”老吴不耐烦地挥挥手,但语气比刚才缓和了点,“机灵点,再有这样手不干净的,直接喊人。”

“是,吴爷。”沈浪点头哈腰,退回到角落。

第一关,算是过了。不仅过了,还小小地立了一功,虽然功劳被归结为“运气”。但这正是沈浪要的效果——不显山露水,却又能体现出“价值”。

他继续“兢兢业业”地“看场子”,实际上是在疯狂收集信息。读心术全力运转,不断筛选、分析着场中每个人的念头。庄家们如何配合,打手们如何巡逻,哪些赌客是常客,哪些可能是暗桩,老吴的习惯,赌场资金的流向……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许多关于**的零碎信息。

虎爷最近和镇东头的刘乡绅走得近,好像要合伙弄个新矿坑……

后山的私矿这个月又死了三个人,埋都没埋,直接扔山涧了,***黑。

巡检司那个王巡检,好像盯上虎爷了,前两天还来问过话,被虎爷用银子摆平了。

虎爷放印子钱,利滚利,张老三家闺女都被逼得跳河了……

贪婪、暴戾、草菅人命、勾结乡绅、贿赂巡检司……**的形象,在沈浪心中越发清晰,也越发让他心底发寒。这不仅仅是恶霸,简直是土皇帝。自已要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无异于刀尖跳舞。

但沈浪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危险,也意味着机会。信息,就是力量。这些零碎的信息,正在他脑中慢慢拼凑出一张**的关系网和罪证图。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赌场里点起了更多的油灯,人气却更旺了,夜场才是赌徒们狂欢的时候。

老吴走过来,丢给沈浪两个冷硬的杂粮馍馍和一小串铜钱,大概二十文。“今天算你有点用,这是赏钱。晚上接着盯,机灵点。”

“谢谢吴爷!谢谢吴爷!”沈浪接过馍馍和钱,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心里却在快速计算:二十文,勉强够买点劣米和盐,离五两银子的“债”天差地远,但这是第一步。而且,这钱算是过了明路,可以攒下来。

他蹲在角落,啃着干硬的馍馍,耳朵和“读心术”却一刻没停。就在他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利用读心术更快搞钱时,一阵异常的声浪吸引了他的注意。

赌场门口似乎起了骚动。

几个赌场打手正在推搡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泪痕的中年汉子,那汉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瘦骨嶙峋、正在哇哇大哭的女童。

“滚!没钱赌什么赌?还想借印子钱?你拿什么还?就你这破屋和这赔钱丫头?”一个打手恶狠狠地骂道。

“虎爷!周爷!求求您再借我一点,就一点!我一定能翻本!我把丫头抵给您!等她大了,给您当丫鬟,当牛做马!”那汉子噗通跪倒在地,不住磕头,竟是想要卖女还赌债!

周围赌客有的面露不忍,有的麻木不仁,更多的是看热闹。

沈浪握紧了手里的铜钱串。他认得那汉子,是镇上的一个穷木匠,之前似乎还帮原身修过破门。他也“听”到了那汉子绝望而疯狂的念头:输了,全输了……房子没了,老婆跟人跑了……只剩丫头了……卖了丫头,再赌一把,最后一把,一定能赢回来! 典型的赌徒末路心态,已经丧失理智。

也听到了打手们的不屑和周围赌客的冷漠。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

**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赌场门口,背着手,身后跟着两个心腹。他目光扫过跪地磕头的木匠和那哭得撕心裂肺的女童,脸上没什么表情。

打手连忙上前汇报。**听完,嗤笑一声:“卖女儿?就这瘦得跟鸡仔似的丫头,能值几个钱?病了还得贴药费。老子不要。”

木匠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却把目光转向了赌场里面,正好看到了角落里的沈浪。他眼神动了动,招招手:“沈浪,过来。”

沈浪心里一紧,放下馍馍,小跑过去,垂手而立:“虎爷。”

**上下打量他,忽然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依旧拍得沈浪一个趔趄:“今天表现还行,老吴跟我说了。眼力不错。”

沈浪忙道:“是虎爷给机会,吴爷指点得好。”

**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指了指地上那对父女:“看到没?这就是赌的下场。你小子,在我这儿好好干,别学这种废物。”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试探,“怎么样,场子里看了一天,有没有发现……还有什么人手脚不干净?”

沈浪心头警铃微作。**这是在进一步试探他的能力和忠诚。如果说没有,显得无能;如果说有,但指认的人不对或者证据不足,就是惹麻烦。

他快速扫了一眼赌场,读心术同时运转。大部分赌客的念头都是关于**输赢,但也有几个……

他的目光在一个穿着锦缎长袍、摇着折扇、看起来像个富家公子哥的年轻人身上停顿了半秒。这人玩的是**小,手气似乎很旺,面前堆了不少银钱,举止潇洒,谈笑风生。但沈浪捕捉到他一个稍纵即逝的念头:庄家小指动了,下把开小。身边这俩‘托儿’可以开始带节奏了。

这年轻人不是暗桩!他是看穿了庄家把戏,并且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在赢钱!他可能是个精通赌术的老手,甚至可能看出了赌场更多的猫腻。而且,他身边两个看似普通赌客的人,念头也与他隐隐呼应,显然是一伙的。

这个人,是个高手,而且很可能不是本地人,对**毫无敬畏。

指认他?不行。这人不好惹,而且自已没有十足证据。指认他身边的“托儿”?*****,还可能打草惊蛇。

电光石火间,沈浪有了决断。他脸上露出犹豫和不确定的表情,凑近**,压低声音道:“虎爷,小人不敢乱说……但,但好像……靠窗玩牌九那桌,那个穿灰褂子、一直输钱的……他每次输钱后,看庄家和旁边赢钱那人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小人觉得,他可能怀疑什么,但又不敢确定。”他说的,是之前那个尖嘴猴腮、察觉到庄家小指信号的汉子。

这人确实起了疑心,但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也没做什么。指认他,既展现了沈浪的“观察力”(注意到赌客异常情绪),又不会造成实际冲突,最多让**派人多“关照”一下他,算是敲打。

**眯起眼,顺着沈浪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面色阴沉的汉子。他看了几秒,对身边一个心腹耳语了几句。那心腹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朝那桌走去。

**转回头,对沈浪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有点意思。行,你继续看着。好好干,爷不会亏待你。”说完,他不再理会地上那对绝望的父女,转身进了赌场里间。

沈浪躬身送他离开,后背却出了一层细汗。刚才那一下,是在走钢丝。既不能显得太聪明引来忌惮,又不能太蠢毫无价值。

他退回到角落,重新拿起冷硬的馍馍,却有些食不知味。赌场昏暗的灯光下,人生百态,贪婪、疯狂、绝望、算计,**裸地上演。而他,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幼兽,靠着一点超能力,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生存和复仇的缝隙。

那个被带走的书生会怎么样?那对绝望的父女又会如何?那个看穿赌局的高手,会不会掀起风浪?

沈浪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已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赚更多的钱,积累更多的信息和资本。五两银子的债是枷锁,也是鞭子。

他几口啃完馍馍,将那二十文铜钱贴身藏好,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投向那嘈杂混乱的赌桌。

读心术,全力开启。下一个“机会”,在哪里?

他没有注意到,赌场对面一处民居的屋顶上,一道清冷的身影悄然隐去。柳清寒收回目光,清冷的眸子里,映着赌场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以及灯光下那个看似卑微、眼神却偶尔闪过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沉静与锐利的瘦弱少年。

“沈浪……”她低声自语,身影融入夜色。